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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单的内衣店里有三个摄像头,其中一个在直播顾客换内衣 | 夜行实录(0013)

魔宙所发的是半虚构写作的故事
「夜行者」系列是现代的都市传说
大多基于真实社会新闻而进行虚构的报道式写作
从而达到娱乐和警示的目的
金钱和情色,是一对好兄弟,尤其是在网络上。
我刚回国时,网络色情还停留在常规的A片下载、裸聊、招嫖、以及在线看的小视频。国家打掉一批再起一批,春风吹又生。
当然,还有像草榴这种一直屹立不倒的
后来就更防不胜防,随着直播兴起,网络色情也转移到了直播上,人们开始直播脱衣舞、自慰、做爱、3p——甚至更没底线的事。
我的助手周庸,有看直播的习惯。一天他在看女主播直播睡觉,十分钟后,画风突变,一个男人冲进来,叫醒了睡觉的女主播,两个人就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,观看数和打赏数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不过我最近和他聊起这事,他说现在没那么好玩了:“现在管的严,以前还有直播造人的,现在露肩都少了。”
最近由于国家的管制,直播尺度已经大不如前了
很多人依靠色情从直播中获利,那个在镜头前不露脸跳脱衣舞自慰的女人,很可能就是你的同学、公司的前台、你的亲属,甚至刚买了新包的女友。
直播产业里的色情暴力,早就放在了我和周庸的调查提案上,可还没等我们调查,就有人主动找上来了。
5月13日晚,我约了周庸和田静一起吃饭,想聊聊最近的热点新闻走向。
直播是目前互联网行业最热的地方
田静说她约了朋友,我和周庸草草吃了口饭,就去了工体对面的爱尔兰酒吧喝酒,大概十点多,田静打来电话说要带个人来。
周庸喝了一口啤酒:“徐哥,我觉得静姐刚才没来,这个点儿要过来,肯定是有工作。”
我点点头,和周庸干了一杯,就放下酒不喝了。
田静的朋友是一眼镜美女,大概三十左右,叫刘瑶。
她跟田静一到,周庸眼睛就直了,趁俩人脱外套放包时,偷偷在我耳边说:“徐哥,我最近特别萌眼镜娘。”
我踢他一脚,告诉他注意点,别把静姐弄生气了。
酒吧太吵,不适合谈事,我们草草聊了几句,就去了对面太古里的星巴克。
这家星巴克是24小时的,我经常约人晚上在这里谈事情
点完咖啡刚坐下,田静说刘瑶找我调查件事,钱不多,但挺有趣的,问我接不接。
我还没开口,周庸就在旁边插话:“多少钱算多啊,接!瑶姐是静姐的朋友,也就是我朋友。”
我说别听他瞎逼逼,先说事儿。
东单有一家内衣店款式特别好看,刘瑶和闺蜜何西婷总约着去那儿买内衣。
东单的内衣店
一天,刘瑶的闺蜜找到她,跟她哭诉说自己被偷拍了。一个女人加了她的微信,给她发了自己在东单内衣店试内衣的视频。
我问刘瑶她怎么知道是女人,刘瑶说她听过那女人发给何西婷的语音。
刘瑶劝她报警,何西婷说不行。那人有她身份信息,说如果报警,就把她的个人资料和视频上传到网上。
说着刘瑶打开手机,给我们看了威胁何西婷那人的微信。
我问刘瑶,他们想要什么。
刘瑶说那人向何西婷要十万块,当面交易,只能一人去。
威胁何西婷女人的微信
我告诉刘瑶,这种事找我不如报警。
刘瑶摇摇头:“我当时也是这么劝她的,可她不听,非去和那人见面。离交易已经过去一天了,我还没联系上她,我本来想要报警的,但当时威胁婷婷那人,又加了我的微信,发来了一段视频。”
刘瑶说到这儿眼圈就红了,拿出手机给我和周庸看了一段视频——这是一段她闺蜜何西婷被SM的视频。
那人和刘瑶说还需要二十万,两周之内会再联系她。如果报警,他们就撕票。
刘瑶给我们看的,她闺蜜SM的视频截图
周庸忽然“诶”了一声:“徐哥,这段视频我TM看过!”
我问他在哪儿看过,周庸说在天涯。
前天他在天涯刷帖,有人发了一个叫“直播好东西”的帖子,帖子里有个网址,他点进去,是一个境外的直播网站。正在直播的,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这段视频。
田静问周庸确定是直播么,他点点头:“应该是,这种域外网的色情直播,都会放块表证明自己是直播。”
我问周庸还能找到网址么,周庸让我等下,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:“找不到了,那个帖子好像被版主删除了。”
我问他没有浏览记录么,他说没有:“我的浏览器设置了自动清理。”
刘瑶听到这儿情绪不太稳定,田静按了按她的胳膊,看着我:“这活儿接么?”
我问刘瑶出多少钱,刘瑶说五万块,再多她一时拿不出。
我看着田静,她微微点了点头。我说行,既然是静姐的朋友,这活我接了。
周庸在边上很高兴:“太好了!”
我说这次没你什么事,得你静姐配合,因为要从那家女士内衣店查起。
周庸问那他干嘛,我说你去调查那个发视频威胁刘瑶的女人。
我和田静假扮成买内衣的情侣,来这家内衣店打探情况
田静挑内衣时, 我暗中观察这家店里的员工,没发现什么不对的。田静逛了会儿,还真看中了两套内衣,要拿去试衣间试,我还在观察店里的人,没留神儿就跟田静一起进了试衣间。
又走了两步,田静停下,看着我:“你想看我换内衣?”
我反应过来,和她说我走神了,转身往外走。走了两步,我停下,拿出手机发微信给田静,让她别试衣服,先出来。
田静收到微信,出来把内衣交给服务员,说钱和卡都落在车上了,要去取一下。我俩出了门,田静问我怎么了。
我说这家店果然有问题,不对劲的太明显了。
自从三里屯优衣库事件之后,全北京的试衣间都管得特别严,绝对不准男女同进。但我刚才和你进去时,这家店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三里屯优衣库事件后,全北京的试衣间都管理的极其严格
田静嗯了一声,问我怎么办,我说等我回车里取下设备。
当我和田静再次进入试衣间的时候,我的探测器有了反应,我在角落里暗示田静挡住我,在她身后我偷偷拿出了探测器。
它可以通过信号和镜像反应来探测到摄像监听类的设备,按照现在的反应强度,这里的试衣间,至少藏着三个摄像设备。
是我常用的型号,SH-055U8LP便携式反窃听反偷拍侦测器
偷拍这种事,全世界都很普遍,甚至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。
在欧美和日本的色情产业中,都有“盗摄”这个类别,色情制作商甚至鼓励拍摄者偷拍情人亲人(日本最突出),靠“临场真实感”来吸引眼球而达到大量贩卖的目的。
有许多人愿意付钱看些这种“真实小视频”,自然有人会做这种生意,10分钟视频就能卖500—1000块,北京就有这样的职业偷拍团伙,拍好后统一卖给中间人,再由中间人出售给感兴趣的买家。
内衣店和厕所是最好的偷拍地,姑娘进去都得脱衣服。且换衣服和上厕所的时候,人的警惕性会降低,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越来越小的摄像头。
在网上只要花几百块钱,就能买到偷拍的作案工具
我和田静假装在试衣间偷情的男女,抱在了一起,假装耳鬓厮磨时,田静在我耳边问我现在怎么办。
我说暂时没什么好办法,先撤吧。然后我假装来了电话,有急事,匆匆的拽着田静走了。
出了门我打电话给周庸,问他那边怎么样了,周庸说他换了九个微信号加那女人,对方都没加他。我说你傻啊,你TM两天换九个微信号加人家,傻逼也知道有问题了,说不定以为是警察钓鱼呢。
周庸傻眼了:“徐哥,那咋办?”
我让他先别找那搭讪女了,过来东单这边,和我在内衣店附近蹲点。
我和周庸换班在内衣店对面的奶茶店里蹲点,每晚七点到九点,记录最晚下班的那个人。
那个安装偷拍设备的人,做这种事肯定会特别小心谨慎,尽量趁着没人的时候去安装和取回设备,所以谁晚下班和早上班的次数多,谁嫌疑就大。
我和周庸蹲了一周,终于锁定了一个目标,这周时间里她有三天最晚下班,第二天又都早上班了。这三天都隔了一天,这正符合目前常规盗摄设备两天的电量。
我和周庸每次都得和商场服务员们一起下班
确定目标后,我和周庸跟踪了她,她住在5号线宋家庄地铁口旁的鑫兆雅园。
我们跟了三天,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,也没发现她和什么人有接触。
周庸和我吐槽:“这么宅的人,如果有什么秘密,肯定都藏在家里。”
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那名店员上班时,我让周庸盯着她,我趁这个时间溜进她家查看。
鑫兆雅园在地铁五号线的终点站
开锁进门后,我发现这店员的家里安装了摄像头,一看就是幼儿园直播孩子上课的那种。我估计如果我就这么走进去,可能直接就被那店员发现了。
还好摄像头没正对着门口,它静静地对着房间里的电脑。我打电话叫周庸帮我盯着店员,从死角走过去把摄像头弄坏了。
周庸说,那个店员暂时没发现,正在导购呢。我叫周庸她一有察觉,立马通知我。
这店员肯定有问题,拿着那么点工资,住个七八十平的房子,虽说这是南三环,租金不高,但一个月也得小一万块。
所以,如果她不是个隐藏的富二代,那她一定有其他来钱的途径。
我迅速检索了她电脑里的每个角落,什么都没有。
家里也没有硬盘和u盘之类的东西,然后我检查了她浏览网页的历史记录,发现了一个常用的网址。我点进去,里面正直播一个女孩在更衣间里换内衣。
除此之外,她用网盘的频率非常高,我打开了她的百度网盘——幸好她设置了自动登录,否则我就真没办法了。
我在她的百度网盘里,找到了近5TB的偷拍视频。
我在她的百度网盘里,发现了大量的盗摄视频
我从她的网盘里转存了视频,这时周庸给我打电话,说她应该发现摄像头出了问题,正在往家赶。
我把自己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清理了一遍,离开了她家。
网盘里的视频,不止内衣店偷拍的,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偷拍视频。
这些视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公厕偷拍的,只要稍微利用公厕的格挡,受害者基本不会发现。
这三种是最常见的偷拍手段,徐浪提示魔宙的女性用户一定要注意
我和周庸看视频看了一夜,想从中找点有用的线索。
说实话,开始的时候,我们都可耻的硬了。但看到后来,已经完全没有了性欲。
在我快挺不住,要去休息的时候,周庸忽然一声大叫:“徐哥快看。”
我转向电脑屏幕,视频里有一个我们认识的人,虽然只露了背影和侧脸,但我仍一眼就认出了她——刘瑶。
她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与人做爱,背景是没拉窗帘的上海陆家嘴。周庸看了会儿:“这地儿我住过,陆家嘴的四季酒店。”
陆家嘴的四季酒店
周庸看了会儿:“徐哥,我们告诉刘瑶么?”
我说告诉,她毕竟是我们的雇主,而且还是田静的朋友,更何况她之前付了全款。
我给田静打电话说了这件事,田静说她就不来了,免得刘瑶尴尬。
我和周庸顶着黑眼圈,在刘瑶家楼下的必胜客和她见了面,我们给她看了视频后,她不承认视频里的人是她:“真有点像,但真不是我。”
我说成,那这个视频我就自己处理了。刘瑶低下头,忽然哭了起来。
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哭诉:“肯定是何西婷干的,我什么都和她分享,去上海和前男友约会,也是用她的名义订的酒店。这事儿就我们三个人知道,肯定是她偷拍的,我就知道她和我前男友有一腿!”
我说这不可能,这手法不是偷拍,角度不对,应该是你前男友拍的。
刘瑶听我说完沉默了,然后请求我把视频全部销毁并替她保密,之前付给我的钱,就算封口费了。
从视频拍摄角度来看,一定是她背后的人拍的,而不是盗摄之类的
刘瑶走后,周庸问我还继续查么。
我说查啊,为什么不查,既然她放弃了,现在这个案子就算完全属于我们了。
我们不仅要接着查,而且还要连刘瑶一起查。
第二天我和周庸决定继续调查内衣店员,并和她谈谈。
到了门口,我们发现这家店关门了。我用手机登录那个直播更衣室的网址,也被关闭了。
周庸给警局里的熟人打了个电话,告诉我:“刘瑶报警了,说内衣店更衣室有偷拍设备,那个店员也被抓了。”
我说看来刘瑶是真不想我们调查下去了,这事儿做的够绝的啊,一下就把我们的线索给断了。
刘瑶一报警,把我的调查计划全打乱了
周庸想了想:“徐哥,要不咱等着吧,等警察从那店员嘴里问出点什么,咱再继续调查。”
我摇摇头:“别等他们问啊,我们自己来。”
我打电话给田静,问她有没有朋友是律师。田静问我干嘛,我和她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,内衣店的店员被抓了,现在只有给她找个代理律师,才能见到她。
田静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不用找别人了,我有律师证。”
我说你别闹,拿律师证不是得先过司法考试么。
田静:“没闹啊!学新闻的,学点法律规避风险,不是应该的么。我大四那年想着系统学一下,就报了个司考班,然后一考就过了。”
静姐真是神人,难倒无数人的大司法,她随随便便就过了
田静以店员代理律师的身份,探望了她,我和周庸等在警局外边。过了一个小时,田静出来了,周庸急忙上前:“静姐,都问出点什么了?”
这个店员最开始守口如瓶,田静承诺会尽力让她取保候审,她才说出了实情。
她确实是盗摄者,在换衣间放针孔摄像机,偷拍来店里购买内衣的女性。
其中有个摄像设备有无线功能,有时她会直播一会顾客换衣服,这个直播是给买家看的,算是“验货”。
在拿到这些视频后,她会去一个专门盗摄视频买卖的论坛上,卖给之前看过直播,并感兴趣的买家,有时也和其他卖家交换一些视频。
这是国内一家知名的色情论坛,里面有大量的盗摄内容以及买家和卖家
田静问她刘瑶的那个视频是不是交换来的,她说不是,刘瑶的视频是直播录下来的。
有天一个盗摄论坛上的朋友发给她一个网址,说这是一个流动的直播站,ip总换,但特别刺激,现在正在直播。
她点进去后,首页排名第一的直播间,就是刘瑶的性爱直播。
作为一个盗摄者,她的电脑里有许多视频制作剪辑之类的软件,当时她就用KK录像机录了屏,存到了电脑里。
田静问她那直播的网址还有么,她说给你也没用,那网址第二天就打不开了。
这个直播网站,隔几天就换一次网址,很难追踪
听完田静问出的信息,我决定接下来去调查内衣店的老板,这时我电话响了,我接起来,那边声音特大:“是徐浪么?”
我说是,那边说:“这里是朝阳区公安局,有人举报你传播淫秽信息,希望你来配合调查下,你什么时候能过来?”
我说马上,我就在你们门口。
刘瑶的视频不知被谁曝光了,她举报我,说是我传播了她在陆家嘴四季酒店的淫秽视频,毁了她的名誉,要求赔偿20万。
警察问我是否做了这件事,我摊摊手,说我没做过。
警察翻遍了我的电脑,并没有找到陆家嘴视频——他们当然找不到,我还没来得及把那些小视频放到电脑里,我自己又没有网盘,那天的那些视频,我都转到了周庸的网盘里。
我刚出了公安局的门,马上又回去配合调查了
刘瑶的视频被曝光后,刷爆了网络,所有人都在扒女主是谁的时候,我查到了这个视频被传到网上的源头,是Tumblr的一个名叫Slutty的用户发布的。
我用VPN上了外网,开始追查这个叫Slutty的人,却没找到任何线索。
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个人,大柳树市场开二手家电的小Z,他是红客联盟成员,在所有我认识的人里,大概只有他能解决这事。
我把我找到的Slutty的资料,以及内衣店员看直播的网址给了小Z,他让我明天再来找他。
Slutty的tumblr上,不仅有刘瑶的视频,还有其他的色情视频
第二天,我和周庸来到大柳树市场,小Z见我来了,扔了根烟给我:“浪哥,这事儿,我建议你别跟了。”
我说跟不跟倒无所谓,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。
对于小z这种级别的黑客来说,网络上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他黑进了Slutty的电脑,发现这个Slutty只是一个有钱的赌徒,并不是刘瑶的前男友,也不是她的闺蜜。
但他顺着Slutty的上网记录,追查到一个叫“人间实验仓”(Human experimental barn)的网站,这是一个直播网站,同时也是一个赌博网站——赌的就是视频里的内容。
赌博是最早利用直播的行业之一
每一个直播都是一个任务,比如“睡眠计划”——主播连续15天都不能睡觉。
观众只能赌“主播”完不成十五天不睡觉这个任务,并为此下注。
如果“主播”完成了,所有下注的钱都归“主播”所有。如果“主播”没完成,那他就要赔偿两倍的钱给下注的人。
这些直播任务奇奇怪怪,什么都有。比如四日猎杀,就是直播自己在四天内杀死四个十八岁的少女。
我让小z打开网站给我看,我翻了翻,然后我看见了刘瑶的照片——在一个叫“欺诈与色情”的直播任务里。
资料显示主播为男,直播内容共有一男两女。两女已婚,是闺蜜,并都是主播的前女友。
刘瑶与闺蜜都在这个叫“欺诈与色情”的直播任务里
主播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相应步骤:
1 直播分别诱使两女出轨
2 直播绑架一个人,让另一人拿钱去救,上演姐妹情深
3 直播另一个人来救人时,男主播和两女3p
下面还有刘瑶以及何西婷的个人信息,身份证照、毕业证照、合影等证实情况属实的证据。
这个任务完成期限是一个月。
很多人都赌主播不能完成试验,从目前的赌本总额看,如果他完成了,能拿到近五百万人民币。
周庸看完感慨:“徐哥,这哥们够损的呀!勾引有夫之妇,玩女友闺蜜,然后还他妈直播!”
如果刘瑶的前女友完成了直播任务,他将拿到五百万人民币
这个事情基本已经清晰了——刘瑶的前男友,为了在直播赌博中获胜,设了一个局。
我转头问小Z,为什么劝我放弃,危险来自于哪儿。
小Z说,这个网站的所有直播,都不允许别人进行干扰。
如果我出面打断的话,可能第二天,网站上就会多出几个直播追杀我的节目。
我想了下,和周庸说,这案子我们不往下追了。
周庸很不理解:“徐哥,我们都查到这儿了,太可惜了。”
我说什么都不如生命重要,这时周庸手机响了,周庸低下头看了眼:“徐哥,那女的通过了我的微信,她警告我别调查她。你说这女的和刘瑶前男友是什么关系?”
我说不知道,但现在这事就只剩一个解决办法了。
周庸问我什么办法,我说就是我一开始告诉刘瑶的方法,报警。
周庸不该同时用几个微信号在短时间加人,这样太容易暴露
周庸还有点不甘心。
我拍了拍周庸的肩膀,告诉他,真不能往下查了,这家直播网站的流水这么大,势力是可想而知的。再查下去,我们都会有危险!
最后,我只将这件事情的前半部分卖掉,针孔摄像的那部分。
我最后只卖了一半的信息
我约了刘瑶,告诉了她我查到的消息,让她报警,否则自己会有危险。然后告诉她不要和警察提起我,我不会承认自己参与过这件事。接着,我开车把她送到了警局门口。
有了我查到的东西,警察很快就破了案,他们抓到了刘瑶的前男友以及——刘瑶的闺蜜何西婷。
前男友的同伙就是何西婷,他们早就有一腿,为了赚直播赌局的钱,一起设了这个局。两人都是偷拍论坛的用户,何西婷换衣服之前,早就知道有人在这里偷拍。
我当时以为,这件事就此结束了。
三周后,我收到了小z打来的电话:“浪哥,上次我帮你追查时,那个直播的网站,他们发布了一条消息,要直播杀死赌局作假的那对男女。”
我刚放下电话,周庸的电话又打过来了:“徐哥,刘瑶的前男友和闺蜜不是被取保候审了么,他们失踪了!”
世界从未如此神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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